“我明家阿诚向来一言九鼎,什么时候反悔过,今日见兄台衣冠楚楚,想必也是个人物,才借给你。”
叶军得了钱又得了吹捧,接过票子乐道:“那就先谢谢你了。”
巧的是,后面几局都被他蒙对了,待晚上从赌场出来,叶军如约将本钱还给了明诚还多拿了二十元出来给他道:“今日得兄弟帮忙才能不至于空着手回家给老婆骂,这是谢你的。”
明诚推辞,叶军想想豪爽地笑着说:“你我投缘,你既是不肯收这个钱,那我便拿出来请你去馆子里喝酒好了。”
于是明诚与他找了个街边小馆,温了一壶酒边喝边聊。
“原来叶兄是政府的人,怪不得气度不凡。”明诚故作惊讶道。
“诶,哪里啊,不过在衙门里跑跑腿干些杂物罢了,连个职务都谈不上。”
明诚凑过去神神秘秘道:“叶兄一看就是老实人,我可是认识你们那一个同事,他还吹过自己给你们总长送礼的事。”
叶军一下子感兴趣了,“谁?”
“叫归南,你认识吗?”
“认识!原来是他,他还给我们总长送过礼?我早看他老端着一副留洋回来的清高架子不顺眼了,私底下不也是献媚送礼!”
“怎么着,他是留洋回来的?”
“你还不知道?我跟你说……”就这样,叶军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,滔滔不绝地讲起了送各处听来的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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