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曰努努嘴,示意大姐看窗外。明镜扭头看了窗外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,只是顺手操起玻璃鱼缸把水全部泼了下去,顺便还附赠两条活泼的小金鱼冷冷得拍打在归南的脸上。
归南从草坪旁边找来浇花的水壶,将金鱼放了进去,又站回原地,腰听得笔直。
明镜在众目睽睽下裹上貉子毛披肩,吩咐了句“阿诚,送我去公司。”就淡定地离开了。
归南捧着花目送远处的汽车,也不知是该哭,还是该无奈。何曰拿了一块手帕走到庭院里递给他道:“归南哥快擦一下吧,大冬天不要受凉了。”
归南接过手帕连忙道谢,何曰又让他进屋坐一会儿,将大衣脱下让她烘干。明楼在端了一盆植物放在茶几上,拿了剪子认真地修剪形状,见归南在沙发上左立不安,便与他交谈了几句。
不一会儿何曰便从房间出来,将衣服给归南穿上,她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归南哥平日工作都要忙些什么?”
归南笑着回答:“不过是文职,帮助署理总长处理一些机关要务,也没有什么好忙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机关里的人每天都跟陀螺似的忙得团团转,归南哥的鞋子上也都是泥,好像翻山越岭过来的。”
归南看看脚上的皮鞋,很不好意思地致歉:“许是早上在明家草坪上踏的,我倒是没在意,把你们客厅都弄脏了。”
他们又闲谈了几句,归南见明镜已经走了,也不再多留,很快就告辞了。何曰一边拖地一边沉思,拖把在明楼的鞋上来回拖了几遍都未在意。
“魂兮归来。”明楼的手在何曰眼前晃动,“在想谁这么入神。”
何曰咬着嘴唇道:“大哥,你觉得归南哥这个人有问题吗?”
明楼听到这句话眼神一闪,颇有兴趣地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
“我给他烘衣服时,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个袖珍照相机还有一张烟卷纸,我们相亲时他曾说自己烟酒不沾,随身带着这两样东西着实有些奇怪。”何曰娓娓道来,她一直低着头边思考边说,没有注意到明楼越来越亮的眼睛,“而且他鞋上的泥说是在我们家草坪上踩得,可是这两天又没有雨,怎么会踩得这么脏,泥都已经干涸,至少已经沾一天了。最重要的是那个泥是红色的,红土属于岭南,上海怎么会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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