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栎指尖轻捻,缓声问,“都是活着被斩首么?”
“我看的那具是,斩首时人还活着。但其它尸检格目不全……有些仵作不太能验出斩首在死前死后,或者疏漏未曾记录。”余智很遗憾,“明确写出死前斩首的只有一份。”
卢栎点头表示理解,大夏仵作一行发展并不突出,拥有好技术的人很少,不过——“现场表现,伤口痕迹有好好记录吧。”
“有。”余智指了指桌上那一叠厚厚卷宗,“这些是我从几府推官处收集到的卷宗,你来前我正在看,可惜还未看多少。”
“我可以看么?”
“自然。”余智笑道,“带到这里,就是要给你看的。”
天色尚早,卢栎看了看赵杼,又看了看沈万沙,“我要在这里看卷宗,你们……要不回去休息?”
沈万沙反对,“小栎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!”回去多没劲啊,跟着小伙伴最好玩!而且破案啊,没准他也可以出一份力呢!
赵杼双目微敛,面色平静,神情只表达了一个意思:做你想做的事就好,不要管我。
卢栎明白了,眉眼弯弯冲余智一笑,“我现在就开始看卷宗!”
余智忧心案子,也没休息的意思,迅速叫人进来,指挥着把几条方桌拼成面积很大的桌子,卷宗移过去,茶点上齐,坐下与卢栎一起看了起来。
……
时间过的很快,一老一小两个仵作看的极认真,除了如厕根本没动过。沈万沙一时帮忙一时溜出去玩,时不时在卢栎眉头紧皱,余智捏颈时凑个趣活跃下气氛,而赵杼……存在感极低,曾出去了很长时间,愣是无人发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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