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两银子我都能梳笼几个小娘了,用来娶你?”孙宽冷冷看着她,“你回去与你父亲说,二十两聘金,我过娶你过门。”
“二、二十两?”柏芳杏眸睁圆,难以置信。稍有点家底的人家娶亲聘礼也不只二十两,她家虽不算大富大贵,可也不是一般的人家,她还是自小在府尹府里长大,受着大家闺秀的教育,身份地位皆不比常人,二十两……宽哥怎么说的出口!
“这个数……叫我如何同家里说……”柏芳咬着唇,声音喃喃。
“不然你要多少?二百两?”孙宽目含嘲讽,“二百两我可以娶个县令家的清白嫡女了,你是么?柏明涛是厉害,可你是他生的么?”
“宽哥……”往日满目的柔情今日都变成了冷漠,柏芳有些慌,“你说不嫌弃我的……我习的也是大家闺秀的规矩……”
“大家闺秀的规矩教你未成亲就让男人睡?”
柏芳脸通红,“是你……非要……”
“我要你便给么?”
“你答应过我的!”柏芳突然大声,眼圈通红,极为可怜,“你答应娶我的!”
“要不说我是好人呢,”孙宽咂咂嘴,“吃了就得认,你去与你父亲说,二十两,我明天就抬轿子娶你。”
“二十两……明天……”
孙宽不耐烦,“你不是说着急吗!三媒六聘一样样行来百日哪里够,一切从简好了!”
“可是我爹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!”孙宽站起来,“行就这样,不行拉倒,你别再来找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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