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几个关键词在耳畔停留,喜欢,成亲,平王,我是谁……
记忆太过混乱,任他刑侦推理学的再好,也拼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但他知道,地面这狼藉,全因赵杼。
他……该是得罪赵杼了。
记得上次山阳案完,二人聊天时,赵杼就隐隐透露出性|向,他回的很小心,担心一个不好,影响了兄弟情。这次话题开头,好像是赵杼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他?
他喝了酒情绪激动,说话不过大脑,回的……犀利了些。不管别人误会还是试探,他那样类似嘲笑的反应都过了点,可他当时是真放松,真把赵杼当自己人才口无遮拦的。
后来……他想不起,应该一直绕着这个话题聊,看如今结果,他肯定没能哄住赵杼。可他记得他好像也跟赵杼分享了自己的秘密,他不该这么生气才对……
“嘶……”卢栎揉着抽疼的额角,想起赵杼最后非常无情的话。好像说给自己个机会,不要自己的命,但从此分道扬镳,自己最好识些眼色,否则再遇之日,便是自己死期?
到底哪句话,把赵杼得罪的这么狠!
“小栎子……小栎子!”
耳边传来沈万沙略急的声音,卢栎叹口气,“昨晚喝多了酒,一时没分寸,惹赵大哥生气了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沈万沙摸下巴,“你瘦成这样,也不可能劈得开桌子么。”
卢栎起身下床,准备穿衣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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