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很快传到府尹温年的耳朵里。
“你说……按察使大人来了,孙正阳被抓了?”他手腕一顿,字写坏了。
小厮跑的气喘吁吁,“回……大人,正是。按察使持有令牌,带有精兵,又道案情紧急,府卫们拦不住他,现在孙大人怕是……已经被下狱了。”
温年放下笔,慢慢走到水盆边净手,“按察使要抓人,可有凭证?”
“有的,手里拿着诉状,还道人证物证俱全,孙大人以权谋私收受巨额贿赂,景先生为虎做伥狼狈为奸,二人联手,枉顾事实人命,左右刑狱造成冤案,法理不容,必须严格惩诫……”
温年负手站在窗边,灰白眉毛微垂,若有所思。
成都府,是他的成都府,这地界上发生的一切,没有他不知道的。孙正阳与景星所为,皆是他安排,但他与二人之间从未留下任何文字凭证,不管查什么,都牵连不到他头上。这两人最是聪明,都拖家带口,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。
二人被捕原因,该是开罪了顶着‘平王未婚妻’名头的卢栎。
这卢梭一手验尸绝活,推敲案情更是厉害,原本他同景星想法一样,以为仅此而已,平王不会管他,可如今一个不满,按察使就出现了……
看来此人不容小觑。
可事已如此,大家都撕破了脸,按察使如此出现,他不得不铁面无私一回……
只是这事真的与贿银一点关系都没有么?
官场沉浮数年,温年城府不浅,思量片刻,便召来心腹师爷,附耳吩咐了一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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