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赵杼皱眉点了头,卢栎才重新看向皮成,“她们啊……”虽然声音拉长隐意十足,却并未继续追问,表情甚至有些漫不经心,“你不认罪也没关系,我不逼你,可你骂她们是贱|人,总该是知道她们一些事的。我对这个很感兴趣,你与我说上一说如何?”
皮成呼吸急促,眼神闪烁。
他不会认罪,可面前这个人好像调查过他,一些事知道的很清楚,‘不行’这两个字是刻在他心头的伤疤,犹如逆鳞触之极痛,只要这人不再提起,他愿意配合一二。
这里是一间私宅,并不是官府,有没牢狱,没有拿着水火棍的差吏,青楼的贱|人死了一向没谁关注,这人应该也一样。他对他不认罪也没生气,大概想知道的,是旁的事……
皮成能有计划的杀那么多人,显然不傻,虽然他精神有些疯狂,理智却未完全消失,想清楚之后,他试探的提出一个话题,“那些贱|人藏了几本暗帐。”
“哦?暗帐?说来听听。”卢栎眉眼压低,似刻意藏起眸内情绪。
他果然感兴趣!
皮成背后的手紧握成拳,“当官的巧立名目贪腐成风,想尽办法搜刮民脂民膏,还官官相护,我等百姓之苦无处可诉,最是可悲!那些贱|人游走于达官贵人之间,听到了更多贪钱往来,却为自保不肯站出来!有几个头牌悄悄趁贵人睡觉时将名册抄录了下来,想的也只是时机合适时拿出换得更多钱财,婊|子就是无义!”
他说着说着嘴角微挑,露出一个得意的笑,“都不是什么好人,我有机会将东西‘拿’出来让她们痛心害怕也好。”
沈万沙听了很想骂人,还说别人不让这些东西大白天下品性低|贱,你偷出来不也藏着没敢往外露?你比谁高尚了!
不过他知道此刻时机非常,不能破坏卢栎问供,紧紧闭着嘴,心说一会儿审完了少爷非好好骂你一顿不可。
卢栎黝黑的眼瞳似闪着激动,“你说这暗帐……在你手里?”
“是,暗帐并一本名册,”皮成眼皮颤动,“凶杀案与我无关,但我的确避着人偷了东西,若官府治我偷盗之罪,我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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