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别有用心,想要构陷或转移什么,信就不该是这样子。
沈万沙摸着下巴思考,“我觉得周老板和书生都很可疑。周老板明显与死者有争执,若争执原因特别,可能会起杀心。而书生么……书生送了桃花,他去时神情落寞,会不会因为外边什么事起了不好的心思想杀人?”
沈万沙思维大开,构思着一个冷血秀才受到奚落自信心下降,嫌用妓|女银子丢脸,欲杀之后快,试探后知道陈娇娇上厕所,所以匆匆与小丫头告辞,实则躲在厕所边等陈娇娇一出来就将其打晕,之后残忍杀害……
“你呢?”卢栎见赵杼看完了信,询问他的看法。
“看不出。”赵杼微微皱眉,“你说的剖尸是——”
“信里说二十九这晚老鸨为哄陈娇娇高兴,给她点了她最爱吃又比较贵的银梭鱼。”
沈万沙不明白,“她吃了鱼……和剖尸有什么关系?”
卢栎笑笑,“你们可有注意,陈娇娇虽是大年初一被发现,可腊月二十九夜里之后,她其实已经消失在了人们视线,没有人再看到她。”
信里只是按着时间写了陈娇娇生前死后之事,并未汇总分析,这是卢栎看信时自己发现的。
沈万沙仍然想不出要点,“就算她二十九就失踪去世了,这一天半天的,没什么差别吧。”
“有。”赵杼冷漠插话,“嫌疑人会不一样。”
沈万沙拍脑门,“倒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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