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杼性子不好,却也不会故意坏他的事……
果然,一握住他的手,这人周身环绕的杀气就少了。
卢栎呼了口气,没再松手,就这么握着赵杼,看向孙正阳,“我有一好友,名叫沈万沙,六日前到了成都府,因一点误会,被巡检抓入了狱……不知大人可知此事?”
说起正事,孙正阳眸里精光乍显,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,“你说别人或许我不清楚,但这位沈公子,我却是记得,他那一身金线遍绣的衣服也是不同寻常。”
“既然大人知晓……”卢栎想着措词。从昨夜看,这里官场的人要钱很是直白,索性直接说,“我那友人实是无辜,在下愿奉上一万两辛苦费,请官府率先查明此案,将他放出。”
见孙正阳身姿板正神态不明,卢栎又加了一句,“若府衙上下需要打点,在下也愿意承担一二。”
“一万两啊……”孙正阳眼帘微垂,半晌说了两个字,“不行。”
卢栎愣住,“不……行?”沈万沙说与这位推官谈好价了啊,怎么就不行了!
孙正阳唇角勾,指尖轻敲桌面,“你能找到我……去看过你那位朋友了吧。”
“实不相瞒,在下昨夜甫至便想办法去看了他。”在别人地盘,人家想知道什么只消问一句,这事没什么好骗的。
“花费了不少吧。”
“的确有点……”
“所以,一万两是四日前的价,现在不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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