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栎看到黄县令的院子,惊讶地看了眼赵杼:壮士你胆子好大。
虽然赵杼有武功,可能武功还很高,但黄县令是一县父母,手底捕快护卫不知凡几,现下院子内外都有人把守,赵杼要是露一点痕迹,就会被抓起来!
他们几人偶然到慈光寺,被案件绊住,是借他‘平王未婚妻’的名头让黄县令另眼相看的,如果自己犯蠢,黄县令一定不会原谅,座上宾变成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……想想就好虐。
正想着,胳膊被捏了捏。
卢栎狐疑看向赵杼,赵杼目光幽深,仿佛不满被看低。
卢栎马上变脸,冲赵杼讨好的笑笑: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请你小心一点……
赵杼很快抱着卢栎穿过了黄县令院里的布防,找了个角度倒吊在屋檐下,保证能看清楚屋内,还非常隐蔽不易被发觉。
卢栎竖大拇指夸了夸赵杼,就被屋里的谈话吸引住了。
黄夫人正在为戒法求情。
卢栎震惊地看了眼赵杼。
赵杼回了一个非常淡薄的眼神:你不是早有猜测,现在惊讶什么?
卢栎咽了口口水,他的确猜测黄夫人和戒法可能有私,可他没想到黄夫人敢直接与黄县令说啊……夫人真是好胆识!
窗户半斜,卢栎能看清整个房间,房间里有一个罗汉榻,榻上置有一小几,几上有茶点,黄县令坐在小几左侧,黄夫人……一袭浅黄裙裾,半跪在右侧,周遭没有别人。
“老爷,戒法他……真的不是凶手。”黄夫人身姿如弱柳,泪雾凝于长睫,非常柔弱,引人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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