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栎点点头表示理解,他回想短剑的长度,指着尸体胸腔内心脏,“验骨之时,所有特殊标志都在伤深见骨的位置出现,此尸若有,应该会在这里。”
赵杼对此表示赞同,“确是如此。”
“可此伤极深,若要见骨,需得摘除心脏。”
卢栎此话一出,黄县令惊的心中狂跳。
他以为只是剖尸,难道还要剜心么!
他下意识看了看门外,王得兴已经要进来了……
卢栎也看到了,古人言死者为大,剖开尸体已经大不敬了,他还要将心脏摘出来……
他微微咬了唇,考虑要不要干脆心一横,把事情做完再说。
赵杼看了看门外,冷哼一声,“摘。”
卢栎立刻看向赵杼,这人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霸道表情,不得不说,给他增添了一点信心。
虽然这并没什么用……
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失忆士兵对局势控制无用,但这种毫不犹豫的支持很窝心。
卢栎严肃地对黄县令说,“事到如今,犹豫无用,大人且看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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