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嫡出就好了。”
最后她也只能这般惋惜地说道。
至于在永寿殿外,沈淑昭离开内阁以后自然不知道太后说了什么,但就从太后刚才那句有意无意的试探,她就敏锐地察觉出了太后的疑心。
行走在长廊上,她走过的地方只有点着长明灯的地方才明亮十足,但在人看不见的背影转角内,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黑暗。
沈淑昭越向无人的走廊尽头走去,她的唇畔就越往上扬一分。
回味着太后那句令人玩味的话,此刻的她更深信无疑,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必要的,
早上她亲手写下的那封给萧府的信后,就派了王献去向高德忠处打探消息。得知太后和他本人今天都无暇于处理清莲阁的事以后,沈淑昭当下就立马做出了一个决定——她要出宫。
走出了九重宫阙的层层正门,她坐上了素色布幔的马车。
趁着灰蒙蒙的晨色,她凭借着前世跟在垂帘听政的太后身旁的那些记忆,通过对大臣行为处事熟稔于心的了解,最终一路辗转地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官员府邸里,并将这封信交给了一位同为太后党羽的言官手上。
她闭上双眸,一切场景仿佛历历在目。
——“季大人,这封信是太后的意思,皇上对前来检举之人所言的萧府所作所为深皆震惊,认为定是有朝中对敌从中作梗,否则不会出现时机如此巧合,所以宫里的意思是希望有人能在朝中为大司马大将军出声。”
——“京城之中北派的文人倾巢出动,没有人在背后指使,这句话说出来谁也不信。”
——“南北两党的墨客纷争久远,这是严寒山和他的一众弟子立威的好时机,所以才造成了萧将军几乎声名狼藉的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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