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笑了笑,“傻孩子,你不能因为她一时的表现就认为她永远无欲无求。很多不曾接近过权力漩涡的人,都说过自己不享受追逐名利的话。”
沈淑昭低头:“臣女多次接近她,性格的确是出尘的人,她阿爹也是太后的下臣,在那个位置上做了多年风评一直清廉,这样的家风臣女认为任用良嫔也不会有何大问题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依你所言。”
“太后娘娘,对于长姐封妃,还有一事很重要。”
“什么?”
沈淑昭抬起头,诚恳地望着太后的深眸:“那就是抬高阿爹的身份。”
太后听后,神色出现了一丝说不清透不明的意味,半天后她才开口道:“你是指太师之女的出身不够吗?”
“回太后,臣女即将离宫回府,在此之前还有几句肺腑之言要讲,卫朝四大姓氏中萧家有丞相和司马大将军,掌管朝中政事和军事兵权;陈家有太尉,掌管军事总大权;江家袭承开国元勋爵位,与皇室联姻;唯独沈府只有阿爹的太师一职。当今太师已经形同虚设,虽然品阶媲位丞相,但远不如一个的黄门高位宦官,只是皇上给贵戚的美职罢了。”
沈淑昭将沈家的隐患娓娓道来,而这些也正是太后为之忧虑的。
“太后娘娘,沈家没有哪一步不是您从男人的天下中夺取过来的,但是娘娘终究只是太后,皇上长在一天您都不会是个主导者,而长姐靠的是沈家。阿爹没有实权,在后宫中就少了和熙妃等有实权的家族斗争的底气。”
“淑昭,你的意思是?”
“太后,臣女希望您为了沈家——给阿爹郡王的封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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