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啊,沈淑昭,你得争气点。
这样魂不守舍着,熟料到卫央在她左思右想时,手竟然顺着她的手腕一路抚摸下来,来过纤细锁骨旁,单手撩过敏感的喉间,最后停在了她的唇畔,凝神细细抚摸着。
被卫央走过的肌肤每一寸路,都让沈淑昭觉得有心火在灼烧,从入门被拥入怀里的那份感觉,又重新回到灵魂里。
她只觉得浑身都如沉浸于温水里,衣裙上下蹁跹,在一片悠悠烟水、波光麟麟中,卫央由上而下俯视着她reads;[猎人]鬼畜无极限。
手指在她唇上滑过,卫央眼底溢满柔情。
于是她闭上眼睛,主动仰起头来,感受着恋人带来的心悸。温热的呼吸慢慢近在咫尺,放佛在水平如镜的浩淼中,卫央游身而下,于周身泛起微波。
她们终于再次吻在一起。
唇舌交缠,贴得紧密无缝,游鱼戏水般在彼此挑逗。沈淑昭恍然以为自己的舌头尝到了最清醇芬芳的酒,沉醉其间,如雪落舌苔,静品梨花,怎样也尝不够。
过了好久,卫央才离开了两人纠缠不止的舌尖温存,冲动的感觉还余留在身体间,卫央轻启朱唇,眼神恍若罂粟绽放般,意犹未尽道:“怎样?可还疼?”
沈淑昭起身,揽住她忙道:“不疼了。”
卫央轻笑:“那我这吻想来比药还有用。”
“可不是,”沈淑昭痴痴地说道,“下次也这样罢。”
“等明日你上药时我又过来再亲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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