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淑昭见卫央并未多说什么,就生生将欲要说的话压了下去。卫央玉指在冰凉药膏上抹匀,然后小心地涂在她的伤上,看着像生怕弄疼她一丝一毫。
从指尖传来寒彻心骨的冷意,点在沈淑昭额间一瞬间如波纹般荡漾开来,她身子一僵,赶紧双手握下卫央的手,问她道:“你手怎的这么凉?”
卫央缩回了手,拘谨回道:“许是在外面染了些风寒reads;孕夫修真。”
摇了摇头,沈淑昭忧心忡忡道:“胡说,我自以前就留意你总是这样身寒了。”
“我本习武,这些算不上什么事,你该牵挂的是你额上的伤。”
听她这么说,沈淑昭握紧了她。在这般夏花六月里,蝉鸣聒噪,而她却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,总是这样出离尘世般,如在冬寒里渺无踪迹地来来去去,她洁白似梨花的身裙上,好像都不曾沾染上一粒尘埃。
在她的身上究竟有着怎样的谜?
沈淑昭将头轻靠在卫央的肩上,阳光透过梨花木窗棂暖到了两人身子上。昨夜她还这样安稳地躺在她的怀里,今天就遇上了这样的事,她只是想好好和她独处片刻,这样也不行吗?
卫央与她十指相扣,好似在给她无声地信心一般。“淑昭,以后无论什么事都一起面对。”
“嗯,我累了,”沈淑昭懒倚着身旁的人,闻着青草药香欲觉乏意阵阵,“你让我靠一会儿……就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她渐渐觉得困倦,眼皮一阖,便再了无醒意。
待醒来时分,时辰已经不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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