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孝昭大步走过来,一手死死抓住沈淑昭准备要品茶的手,恶狠狠道:“生辰宴那天她和熙妃撞颜色明明会引起熙妃不快,但是你施技让她和嫣嫔回去换衣服了,对吗?”
“嗯?”
“你的所作所为到现在我都看不懂,难道你不恨吗?”
沈淑昭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下来,然后轻蔑地拍掉那只手衣袖上的灰,回道:“我恨,不恨,都已经是死在时间里的往事了。三妹,你现在太不理智,说的这些话都是胡言乱语,现在长姐为妃之际,你可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注视在长乐宫身上?你的一言一行,还都请为了太后和沈府谨慎三思。”
“不……我不要。”沈孝昭忽然绝望地低声道,连连退后,“我不要回沈府,我永远都不要回去。”
沈淑昭看着她越来越不对劲,起身,肃然道:“你今天发的什么疯?”
“既然已经决定了是她——那为什么还要给我们希望?沈府里到处都是那个女人的眼线!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,过着表面上是三小姐的生活,其实活得像一条狗一样的生活。”
沈淑昭趾高气扬地抬头道:“太后内定长姐为妃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你不要异想天开了,需要嫡女的时候,不会有你;不需要嫡女的时候,更不会有你。”
听后,对面的人大口喘气,“怎么会这样……难道出身真的就决定了一开始的成败吗?我想成为皇妃,我喜欢皇上,我想听人口口声声唤我‘娘娘’,我想要过上后宫妃嫔的生活,不论位分高低,我都宁愿在这皇城里潦倒至死,也不愿回冰冷的沈府全凭大夫人决定我的后路!”
“把一生都系在一个男人身上,你真可笑。”沈淑昭冷冷睨了她一眼,看不起的意味尤其明显。
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争执,我走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甩袖离去,当沈淑昭准备推开门的时候,目光无意间落在了被扔掷在门角落的暗木盒子,她本来要出去,却在此刻犹豫了一下,这盒子怎么看得如此眼熟?
待她再定睛一看,一朵枯萎的花隐约藏于暗盒内,思绪辗转间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浑身陡然如雷击,回头不可置信道:“这是……通报颜色的木盒?”
沈孝昭脸刷的一下变惨白,“这,这不是……”不等她说完,沈淑昭赶快跨步过去抢先拾了起来,熟悉的盒身连纹路都和那些盒子那么相似,打开一开,衰败的粉色兰花昭然显现于眼前,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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