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央说:“淤青竟这般重,拿些药擦。”
“臣女知道了……”沈淑昭话音未落,就见卫央走了出去。她是去哪?过一会儿沈淑昭忽然想到,她不会是去找药了吧?
一下子,她坐立不安起来,捏着绣着红锦团丝薄被,反复松开又攥紧,这样的心情,比前世里在闺房里等待着送来的红色嫁衣更甚。
没多久,就见卫央手执白玉小瓶再度进入屋内,来到沈淑昭面前,看一眼被素裙遮住淤青的膝盖,微微皱眉地说:“撩起来。”
沈淑昭说:“……一定要吗?”
卫央反问:“不然呢?”
于是沈淑昭只好遮遮掩掩地撩开裙子,接着卫央解开瓶口,将里面的药膏点在指上,再将药膏涂抹到沈淑昭的膝盖,她的指尖轻轻地在她的骨骼上抚摸而过,然后一点一点的沿着骨骼往下滑,惹得沈淑昭觉得痒痒的,心里一阵酥麻。
她真的觉得长公主卫央不只是为她擦药那么简单,耳根红了一截,上药好以后,她连忙放下堆在大腿上的裙角,同时说着:“好了好了,不用了。”
将药瓶放至藤案上,卫央说:“这是我从空蝉殿拿来的,就放你这了。”
“长公主有心了。”
“我已不自称孤了,你怎的还唤我公主?”卫央眯眼。
“尊卑有别,虽然和殿下有着表姐妹之情,但您终究是长公主,可是臣女只是一介庶女,若直唤您表姐之称,臣女只会深感惶恐。”
卫央笑道:“你太见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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