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春磕头,道:“奴婢当年被家人送进来的时候还不懂事,现如今虽懂事了,怕也是晚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。”
元春又磕了个头,“王爷。奴婢现如今想起来,那天晚上处处都是疑点,奴婢一进屋里便觉得神志不清,当时觉得是鬼迷了心窍,如今想想……怕是皇后娘娘下了药。”
“还有那件衣服,一撕就破。是早上皇后娘娘新赏赐的,只是后来……奴婢当时心慌意乱,衣服换下来,却不知道被谁拿了去。”
瑞定眯着眼睛看她,“你若是当时便说出这一番话来……现如今就不是这番场景了。”
元春潸然泪下,抹了抹眼泪又道:“奴婢知道现在已经晚了,便安安心心的做个奴婢。”
元春磕了头出去,瑞定却有点心绪不宁,拿着那块布去找吴妃了。
太子同瑞定分手,回了太子府里。
一进门便摔了茶杯,道:“现如今连他也敢来笑话孤了!”
旁边的小太监吓的一哆嗦,太子道:“去叫曲风和来!”
太子摔了一个杯子还不解气,又拿茶壶也往地上扔。
“母后糊涂至极,给瑞定议的这门好亲事,弹劾孤的便是林如海的同僚!若是照这般下去,孤这太子怕是朝不保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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