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瑞定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他端起下午的冷茶来喝了两杯,觉得一团冷气从心口蔓延开来,脑袋也不那么突突直跳了,瑞定深呼吸两口,叫道:“安和呢?差他做的事情如何了?”
安和一早便在瑞定屋门口等着,只是方才瑞定跟林如海聊天,他不便打扰,现在听见瑞定叫他,急忙进来。
“王爷,二十个侍卫都好好的,还有周小将军给的那两个人,吃了饭已经歇下了。”安和道:“就是费大人,跟您从酒席上回来之后又问下人要了纸笔。现在他屋里怕是还亮着灯,似乎是在写信?”
瑞定按了按太阳穴,道:“这一日忙乱的,你们都下去休息吧。费大人也不用去管他,明日不忙起身,都好好休息着。”
安和行了礼告退,异雀又端了一壶热茶来,外面还裹着一层棉套,道:“王爷要是渴了喝这个。”
瑞定很是好笑,他方才哪里是渴了。
只是这宫女一直忠心耿耿的,却不好推辞,“你放着吧,你也好好休息去。不用守着了,明日我要睡到巳时再起,你莫要一会进来一次打扰我。”
异雀笑,“多谢王爷体恤。”
瑞定躺在床上,方才喝的杯浓浓的冷茶还有一大缸子醒酒汤像是在肚里起了反应,他现在是彻底睡不着了。
人睡不着的时候就爱想事儿,瑞定也一样。
他在想什么?
方才林如海说的那几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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