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的宴会虽然从立圣女的万族宴会变成了普通的聚会，但什么意外也没有发生，当时的她很天真的以为他很强，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，当时的欧阳莲寒因此受了多少罚，几次都徘徊在死亡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他陪着她玩闹，看尽人世间繁华，也替她挡了不少罪，受了不少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时光，倾尽了岁月，多少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羡慕这对神仙般的眷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岁月就这么毫不留情的逝去，那些美好的曾经，现在看来，倒更像是一根尖锐的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曾经的时光，被风吹散，再也回不来了，她的心里只剩下那根刺刺的心脏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片灰白的大地，无声无息的诉说着这没有结局的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什么都没有变，月华殿还在，那件舞衣还在，那棵树也在，他在，她也在，可究竟是为什么，再也回不去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，她也不说，可他们心里却都明白，只是不会再提起。她用失忆换来那短暂的美好，让他们格外珍惜。只是，如果记忆能永远的封存，他们之间没有隔着那不可跨越的沟壑的话，该多好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晨月，现在的凌若雪，前者背负的是异族相恋的压力，后者则背负的是屠族之仇、灭家之恨，不管是怎样，他们，都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拭去嘴角的泪滴，凌若雪抬头，再次正视这片大地，她现在可还在‘失忆’呢，赶快回去吧，不然欧阳莲寒找不到她会担心的！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几月未眠的欧阳莲寒依旧带人在四处寻找，尽管修炼到一定等级的人可以不眠不休不进食，但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搜寻的他突然想到了这么久他一直忽视的一个地方，便又急匆匆的赶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若雪连着修炼了好多天，有点受不住。本想立刻回去的，可是又实在不知道该去哪，就坐在地上，晒着太阳，望着这灰白的土地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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