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黎晚就下意识地环视了一眼四周,低声开口询问了卓邵北一句:“你家没有别人?”
“没有。我爸妈去瑞士出差了。大概半个月后回来。如果你想住到半个月后见到他们的话,我也不介意。”卓邵北平日里工作的时候虽然是一板一眼的样子,但是对黎晚却是幽默的。
黎晚瞪了他一眼,知道他家里没人之后就轻松许多了,她走到温暖的客厅的时候立刻把毛呢外套给脱下来了。
因为她身T不好的缘故,她穿的总是b别人要多很多。
现在是深秋,但是她已经传了三四件衣服了。
卓邵北没有跟她说多少话,转身走进厨房里面去,几分钟后他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瓶热的灌装牛N。
“拿着捂手,温凉下来的时候就喝了会暖和一点。”卓邵北将手中的牛N递到了黎晚的手中,黎晚愣了一下,看到他修长的指节骨节分明,还有隐隐的几根青筋。
黎晚很喜欢观察别人的手,她觉得手指是一个男人身上最好看的地方。
当然,只是部分男人。
白子yAn的手就过分的好看,在美国的时候黎晚就说过,那个时候她不像现在一样对白子yAn唯唯诺诺很卑微,她总是对白子yAn夸他的手好看,白子yAn也不理会她,也不可置否。
所以黎晚总是很羡慕别的nV人可以牵着自己丈夫的手一起散步或者是逛街,但是白子yAn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黎晚从卓邵北的手中接过,牛N瓶子捧在手心礼貌很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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