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并没有得到傅其深的授意。而是傅其深是这里的贵宾,因此保安看到思凉一直在跟着傅其深,而傅其深的脸sE又显得不那么好看,便自作主张上前拉住了思凉。
“你们g什么我有记者证,我是来采访傅先生的。”思凉慌忙推开保安,她原本抓住傅其深的手也被拂开了。
傅其深似乎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。他并不是心眼小的人,而是孩子真的是他的底线。这两年来,他和孩子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相互依偎着生活,在没有思凉的日子里面,傅其深庆幸自己还有她留下来的孩子陪在他的身边。
如果孩子在这个时候被温思凉带走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,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,都会发疯
傅其深只是想要温思凉低头,答应他不再带着孩子见顾同。或者,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,一家三口一起生活。
简单的心愿,思凉却执拗。因为她说过不回头。
保安强行架着思凉不让她接近傅其深,思凉担心自己这次被赶出去之后会再也进不来了,于是连忙喊道:“傅先生,就给我十分钟五五分钟也好,求你了”
但是傅其深却不为所动,他直接别过脸去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不是他冷漠,而是他知道温思凉之所以愿意放下身段来求他,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饭碗,而不是由衷地请求他。
思凉被保安直接赶出了画展,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一时间站在原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脚踝处越来越疼了,她g脆直接脱掉了鞋子,提着鞋子坐在了会展中心的台阶上,人来人往都是高贵的名流人物,她不仅显得格格不入,甚至于有些狼狈可笑。
思凉坐在原地,身旁放着一双高跟鞋,她苦笑了一下,自己跟傅其深到底还是有云泥之别的。他可以对她极致温柔,但是一转身又可以变得倨傲高高在上。而她如果失去了他的好的话,就仿佛成了丢了水晶鞋的灰姑娘。
思凉咬了咬下唇,想到这里鼻尖不禁有些酸涩。
就在这个时候,迎面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,思凉略微蹙了一下眉,那一对“璧人”无论放到哪里都挺惹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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