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深一向骄傲惯了,他理所当然地觉得温思凉不可能会离开他也离不开他。
十三年,她说走就真的走了。说白了,一切都是他的错,傅其深心底明白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深x1了一口气,直接合衣躺下,只脱了鞋,连西装外套都没有脱掉。
他的脸颊贴在枕头上,枕头和被子上有一GU淡淡的清香,是思凉身上独有的味道,他再熟悉不过。
曾经在思凉小的时候,思凉撒娇地对他说过,她最喜欢他身上的味道。那个时候她年纪小,晚上总是钻到他的房间跟他一起睡,对于一个孩子,也算是半个亲人,傅其深是怎么也不会拒绝的。
而有的时候律师行很忙,思凉便自己到他的房间睡,说他的被子和枕头上会有他的味道,能够睡得安稳。
曾经小思凉的望梅止渴,如今却成了傅其深的重蹈覆辙。他贪婪地呼x1着她留下来的味道,似乎,能够明白当时尚且年少的思凉的心境。
可是,一切都晚了。
两年后。a市。
滨海大厦中央悬挂在半空中的偌大Ye晶显示屏上,一个nV人娇小的身影站在一个酒店门前,酒店的大楼已经是废墟一片。她的身后黑烟弥漫,时不时传来路人慌张的叫喊声。但是与路人相bnV人却极为镇定。
她的脸sE平静无波,仿佛身后人们的恐慌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一般。
“在酒店门口,我们可以看到已经是废墟一片,此次爆炸造成了一定人数的伤亡和人们的恐慌。但是爆炸并不能够撼动人们坚强的内心。在这个拥有非洲最长的海岸线,有yAn光海滩和丰富资源的国家,我们相信,只要坚定内心,相信未来一定会更好。tv驻索马里记者站记者温思凉,于摩加迪沙报道。”
屏幕里的nV人镇定若斯地说完了一席话,屏幕转换到了身后黑烟弥漫的场景,在镜头的晃动中,nV记者的瘦弱但是坚定的身影时不时地出现。
滨海大厦门口,不少群众都在看这则新闻。不禁有人啧啧称奇,这个看上才二十几岁的年轻nV记者,在这样危险的情况竟然能够做到临危不乱,并且说话思维逻辑极为清晰,一点磕磕绊绊都没有,并且话语镇定没有一味地煽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