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太后的目光幽幽地,禁心眼底的挣扎全部被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是关于寒雨心的?”太后早就猜到她回来问,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。那天在乐享亭,寒雨心跃起追禁心时额前留下的头被带起,太后那个角度刚好就看到了寒雨心的脸,清清楚楚的。太后当时也是震惊了一会,但很快就盖过去了,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她。之后让人去查了查,结果又让太后吃了一惊。
禁心怔在那里,眼睛空洞而没有焦距,太后慢慢的走到她面前,拉起了她的手。
“禁心,这么多年来哀家一直看着你长大。你是个心思单纯的姑娘,这是哀家最不放心的,这不这么快你就被骗了,哀家真的很愧疚啊。”禁心的眼睛渐渐有了东西,但还是有些滞顿。
“太后你。。。在说什么。。禁心怎么。。。听不懂。。。”太后很满意的看着禁心呆滞的面孔,心理的阴谋如罂粟花般悄悄的绽放。
“禁心,那个寒雨心不是你的姐姐。”太后眼光凶狠口气毒辣。
“怎么可能。。。怎么可能。。。”禁心浑身颤抖着不知所措。
“禁心。”太后压住禁心的肩膀,脸上装出一副多痛心的样子。
“那个寒雨心的人不是你姐姐,但她那张脸是你姐姐无误。那个寒雨心是百竞在荒漠中捡的一个野孩子,她是个巫师的后代,她的母亲作恶多端被族人杀死了,她自己逃了出来,还带来了她们家族的秘术。这种秘术可以让人失去知觉睡上七天七夜。寒雨心之前那张面孔人人见而诛之,带着那张脸根本活不下去。如果哀家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你姐姐遭到了她的毒手。被施了秘术后又被刮去了脸皮。”
附容术,禁心在书上看到过。一个人把另一张脸皮刮下来然后附在自己的脸上,四十九个时辰之后就长在了自己的脸上成了自己的脸。一般使用附容术的都是一些朝廷重犯或者毁容的人,禁心怎么也不能把他们和寒雨心联系在一起。。。。。。
太后心中暗暗地讽刺着禁心的无知,表面上还是装做一副痛心的样子。看着禁心仍有顾虑,再添一把火。
“脸皮被剥不会危及到性命,只是你姐姐一个弱女子。。。。。。”太后残忍嗜血的表情禁心愣是没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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