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村民不少,当下,我就认定小铁盒里的东西,不能让别人给看到了,心有了这个打算,我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鼻涕以及眼泪,趁着村民们不注意,将小铁盒直接揣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小全,别伤心了。”
拍了拍我的肩膀,我家的邻居张叔安慰道,“你的爷爷周十八,现在变成了这个样。张叔我,已经跟村头开棺材铺的仇老倌说了,让他给你爷爷准备一口薄棺,连夜就下葬了可好?”
当然好。
在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里,根本就没有防止尸T变腐的冰棺,更何况,我的爷爷周十八现在变成了一具焦尸,过不了几个小时,整具尸T,就会散发出难以遏制的恶臭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让我爷爷周十八早些入土为安的好。
“麻烦张叔了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
做了一辈老实庄稼汉的张叔,憨厚回答道,接下来,他大手一挥,同村的成年人,就全部过来帮忙了。
要不说,远亲不如近邻嘛。
若是没有村民们的帮忙,单凭我一个人,要让爷爷周十八安稳下葬,想想都觉得难!
村民们为我爷爷周十八下葬的事情,忙活了一整夜,等到第二天太yAn初升,这件事情才算是正式告一段落,在我爷爷坟堆前面,我端端正正的拜了三拜,随后,就跟着村民们,一起回村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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