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了一把脸上的血泪模糊,媚珠徐徐抬头,正对上云冉阳那双凌厉的眼眸。
她料想他定是对此怒不可遏,没想到他的眼中除了愤怒,还有着疑惑与丝丝不舍。
“卑职没有给秋裳'解忧散',也没有激走上官姑娘。十日前,卑职为秋裳诊断过, 卑职敢以性命发誓, 她的脉象定不是滑脉,更谈不上残害子嗣一说了。卑职所言句句属实,绝无虚言。如今,秋裳姑娘又出现了滑脉状,卑职虽然不解,却也觉得此事蹊跷。”
“卑职只是一名医师,没有理由这么做,这对卑职没有丝毫的益处。上官姑娘与秋裳姑娘谁能得到将军的恩宠,全都与卑职无关,谁能生下将军的子嗣,对于卑职而言,更加的无关紧要,所以,卑职根本没必要陷入她们的争斗,还请云将军明查,还卑职一身清白。”
没了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,媚珠只好从动机这方面替自己辩驳了。
媚珠所说的不无道理,以她的身份,她的确没理由这么做。听完这段辩驳后,云冉阳眼中的怒火消减了不少,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。
从内心深处,云冉阳不希望媚珠有事,不止是因为她跟随自己多年,还因为她医术精湛,已经是他身边不可或缺的医师了。
未央身上的毒,与拓拔志的病,都要倚仗着她去治疗。
如果她存有异心,云冉阳怎么可能放心将这么重要的人交给她医治?
觉察到媚珠的话,打动了云冉阳,这令秋裳异常慌乱,急忙扑到云冉阳脚边哭诉。
“将军,可不能被她诓骗了,她对将军倾心已久,早已视奴家为眼中钉了。还有上官姑娘的到来,更加令她诚惶诚恐,她这才使了手段,非要激走上官姑娘不可,然后又朝着奴家下手,她……她的居心如此明显,就是要将将军据为己有啊!”
秋裳的此番话可谓狠毒,这令媚珠顿时冒出一身的冷汗。
如果说她对云冉阳全然无心,那她便是自欺欺人,这么多年的奉献,全部因为多年之前他的舍命相救。
只是……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自己,媚珠心知肚明,也恪守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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