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万别!我嘴欠还不成,将军快去忙吧!”明知道他是记挂自己,未央心里美美的,可嘴上并不领情。
见她没事云冉阳这才转身离去,望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儿,容捷郡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然后立直身姿,威仪万千的对下人说道:“今日之事,谁也不准往外说,透露一个字,杖责二十。”
“是。”一感人等跪地领命。
“行了,你们都退下。”容捷郡主朝着下人一摆手,下人们都退到远处等待着。
看了一眼跪拜在地的未央,容捷郡主徐徐走了过来,蹲在她的面前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他从来不是个冲动的人,可是你...却令他方寸大乱了!”
“只是...府里毕竟人多眼杂,有些事情传出去不好听,还望你稍加顾忌。”
上官未央连连点头,她也有些怪罪他有些太过冲动了,有些抱歉的说道:“多谢郡主提醒,未央一定会注意的。”
容捷郡主神情复杂的望了她许久,缓缓说道:“未央,我想说……谢谢!”
“那些话一直是我想说,却又不敢说的,没想到你……这么有勇气!”
“当年,父亲给哥哥喂了那个药,我隐在暗中看着哥哥哭得痛不欲生,可是父亲还是下令让人灌了下去,任凭哥哥怎么求他,他都不会更改决定,从那时起,我就非常怕他!”
“哥哥恨他,我又何尝不恨?他心里想的只有云家军,从来都没有自己的家人。我与哥哥从小就被他遗弃在宫中当人质,担惊害怕,受尽欺辱。哪有父亲如他一般冷漠的?”
“我虽恨他,但是又怕他对我也是那般的残忍,即便对他有怨言,也从不敢说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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