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控制着心底的悲伤,凤言呜咽着摇着头,对于他的指控凤言不知从何说起,于是吸了吸鼻子轻问:“你...你究竟在说什么?”
“哈哈哈哈,上官未央,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转过头就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,还将我的玉佩送给了他,你说,我冤枉你了吗?”
他咄咄*人的指控,如同把把尖刀刺入凤言的心,直疼得她全身颤抖,喘不上气来。
直到现在,凤言终于明白,他为何要绑着自己了!
因为她背叛了他,她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!
而他居然知道了,那半块玉佩在云冉阳手里,那云冉阳呢?
“云...云冉阳在哪里?”回想起他中毒的样子,凤言心中升起了担忧。
看到凤言眼中的焦急之色,陆秉笙狠戾的勾了勾唇。
她果然与那个男人有染!方华倦,你的女人变了心,你可真是个可怜虫!
“将他抬上来。”陆秉笙一摆手,朝着手下吩咐着。
不一会儿功夫,依旧昏迷不醒的云冉阳,就被抬了上来,几个彪形大汉齐动手,将他牢牢的绑在凤言身边的大柱上。
“j/夫y/妇,今日便要用你们的血来祭月!而这半块玉佩我要收回,因为你不配拥有它。”
从夕趣口中得知玉佩在云冉阳身上,趁他昏迷之际,从他身上翻了出来,如今整块儿玉佩在手,谁还敢说他不配做长水门的继承人?
陆秉笙手中拿着两块玉佩,小心翼翼的拼合在一起,形成一块儿圆满的并蒂同心图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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