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胥收起了心头的惊骇,急忙跑出去做着安排,云冉阳将凤言放在自己的床上,望着她不断肿大的身体,心头亦是道不出的惶恐。
耳畔不断传来夕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,扰得云冉阳异常的烦躁,一摆手,将她撵了出去。
拾起凤言的手腕,云冉阳伸出三指探上寸关尺,顿时使得他蹙紧了眉。
她的脉搏是他从未见过的,两股经脉突突乱窜,相互制衡又相互冲突。
怎么会这样?云冉阳蹙紧眉头,一脸凝重。
“吱扭儿”一声大门开,乔胥带着一名老军医走了进来。
“参见将军。”老军医恭恭敬敬行个礼。
“不必多礼了,快些过来瞧瞧。”云冉阳将位置让出来,焦急的催促着。
立在床头望了一眼凤言肿胀的脸庞,老军医顿时蹙了蹙眉头,将脉枕垫在腕下,探出手来号着脉。
老军医的神情越发沉重了,片刻后站起了身,朝着云冉阳问起:“敢问云将军,这位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姑娘?老军医的一番话,惊得乔胥顿时瞠目结舌。
凤言是个...姑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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