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冉阳的整颗心都在紧张的疾跳着,手上也越发的不灵活,终于解开了凤言的头巾,将藏在她发髻中的那丸药翻了出来。
这丸药我不会交给任何人,它只能是你的,你不许死,没有我的命令,你不许死。
云冉阳伸手掰开凤言的嘴,将这丸药往她嘴里顺,可是,凤言仅存的意识抗拒着,因为这丸药她要留给方华倦,她不可以吃。
凤言以自己的舌头顶着,不让药丸进入口中,这个动作真是气得云冉阳五内俱焚。
这个傻女人,你这是不要命了吗?为了那个该死的男人,你真将自己豁出去了吗?
说不出心头是个什么感觉,更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刺着,不仅疼还带着燃燃怒火,真想就此不管不顾,让她自生自灭算了。
可是,他还是放不下她,即便她痴傻得令人恼火,他也不能不管她。
终于,云冉阳将并蒂灵芝放入自己口中,低下头来衔住凤言那挂着血的唇,以舌尖儿顶开她闭紧的牙关,将那丸药送入她的口中。
感觉到她小舌头的抵抗,云冉阳用自己的舌头奋力压制,最终,凤言无法与他抗衡,喉头一收缩,那个药丸便滑了下去。
不知是怎样的感觉,凤言滑落了两行带着血的泪,她失望着方华倦不能得以痊愈,又欣喜着有人视自己的生命,比这丸药更重要。
她全身都已经肿胀,泛起了可怕的青紫,此时的她不仅丑陋,并且惊人的可怕。
云冉阳却视她如珍宝,并不嫌弃她濒临死亡的丑陋,依旧抱着她,拥吻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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