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言不了解云冉阳,所以,她并不清楚她抢走兵符这件事情,会遭到云冉阳何种的处罚,而她,也从来没仔细想过。
凤言与骁王串通一气,抄了云冉阳在三江镇的老窝。那一晚,云冉阳前来找她寻仇,一柄寒气袭人的宝剑抵在她的颈部许久,最终也没刺下去。
他对自己果真下不去手!
其实,在心底的某一处凤言十分明白,自己对云冉阳来说,似乎有一份特别之处。
云冉阳对她下不去手,而她,又何尝不是?
“我不会替你去伤害云冉阳的,既然中了你的毒,我也无话可说,横竖是一条贱命,你拿去好了,我并不在乎。”已经多活了五年,她还真没什么遗憾的,只要能将身上的药带出去,凤言并不畏惧死亡。
这句话一经道出,不仅震撼到了云墨轩,还将藏在大墙后头多时的云冉阳也狠狠的震了一下。
丫头,有你这一句就足够了!即便是与云墨轩撕破脸,也是值得的!
虽然说云冉阳痛恨着凤言欺骗他,她潜伏在骁王身边,是为了替陆秉笙盗取并蒂灵芝。而他,也真不希望陆秉笙得到灵药治愈身体,然后与凤言双栖双宿。
骁王与陆秉笙双方的暗中较量,云冉阳看得清清楚楚,而他之所以暗兵不动,也想看清楚这个陆秉笙到底是只什么鬼?
如果陆秉笙真的与长陵国出逃的太子有关,那这个长陵国的内讧,他可要好好的利用一番了。
可谁知道,并蒂灵芝居然将云墨轩给引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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