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所有人散去之后,拐角儿处转出来几个人,为首的一名男子坐在木质轮椅上,嘴角儿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“主人,事情都办妥了。”被骁王打翻在地的两名男子一骨碌身站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尘土,向坐在轮椅中的白衫男子恭恭敬敬的回禀着。
“好,很好,她迟早会发现我与方华倦的不同,在她发觉之前,要尽快拿到她身上的玉佩和并蒂灵芝。然后,杀了她一了百了!”
又过了几日,那女人还是没能拿到并蒂灵芝,也没将玉佩交给他,陆秉笙等得有些急切了。而骁王也在暗中调查着他,他今日出现在此处肯定不是偶然,他要在骁王将他调查清楚之前,先将他想要的东西拿到手。
到那时,他与骁王战场上兵戎相见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!
上官未央,我将这丫头养了几年了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还给你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惊喜?陆秉笙满意的勾了一下唇,露出一抹讥讽的笑。
凤言带着被她救下的夕趣回到归雁客栈,又为她准备了热水与伤药,看着她被打得浑身的淤青,凤言心中泛起隐隐的疼。
“夕趣,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?”凤言一边为她擦着伤药,滚滚的热泪止不住的往下湍。
料想当年上官家被查抄之前,她的母亲上官夫人尽量遣散了府中的下人,华浓与夕趣就是那个时侯离开上官府的,这个丫头拿了银子不是投奔亲眷去了吗?怎么会被人贩子贩卖呢?
听到二小姐的问询,夕趣泪眼汪汪的望着凤言,红唇颤抖着说道:“二小姐,奴婢是去投奔亲眷了。可是,奴婢投靠了几家,只因他们胆小怕事,害怕受到上官家通敌卖国罪的牵连,而不敢收留奴婢,后来...后来,奴婢的银子也被贼人偷走了。”
想起了当年的悲惨遭遇,夕趣眼眶红红的,双眼也朦胧起来,眼看着泪珠子就要往下掉。忽然抬起头来,朝着门外的方向瞟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正当奴婢走投无路时,是方公子救了奴婢,二小姐,是方公子派奴婢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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