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也只是个有价无市的玩意儿,能买得起它的人寥寥无几。
“童老板,萧某愿意以这块儿玉佩为筹码,赌你刚刚赢下的那车货,你看怎么样?”骁王将玉佩往前一递,让童老板看个仔细。
童老板伸手接过玉佩,将它拿在手中仔细瞧,这玉佩的确是件好东西,价值远远高于那车货,于是蹙紧眉头略显疑惑的问道:“萧公子果真要以这块美玉赌那车货?”
“正是。”骁王不加思索的回答着。
站在骁王身边的凤言,却不知道这骁王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好端端的为何非要赌,还将自己的玉佩拿来当筹码。
“好,来人,为萧公子开一桌,童某人就舍命陪君子,与萧公子玩儿上两把。”童老板痛快的吩咐着,只一会儿的功夫,就将桌面儿摆好了。
骁王侧了侧头,压低了声音在凤言耳边嘀咕着:“一会儿你来玩,不许输。”
凤言一听顿时吓出一身汗来,他揽下的赌局让她来赌,还不许输?这都凭什么啊?
“可是,我不会玩怎么办?”凤言心头打着鼓,战战兢兢的开了诉说着实情。
骁王顺势将凤言拉在怀中,让她坐在自己的膝头上,在她耳畔低声道:“不用你会赌,只要你会偷牌,我要什么,你去摸什么。”
言罢,唇角弯弯碰了碰凤言玲珑剔透的小耳垂儿,炙热的柔软引得凤言全身都紧绷了一下。
殿下您这是趁机吃豆腐?凤言投给他一记大大的白眼。
“萧公子果然是风流倜傥、狂放不羁啊!哈哈哈,随时随地的美人在怀,真是羡煞童某人了。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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