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先睡一会儿,我这就去叫人准备。”扶着她躺回床上,又为她拉好被子,范世殊这才出了门,回身望了一眼她憔悴的容颜,轻叹一口气,将房门关紧了。
凤言满怀着心头的忐忑,越发的觉得自己换回女儿装扮后,华倦一定会认出她来。
只可惜她手上没有了那半块儿玉佩,不然,她将玉佩拿出来,与他手上的那块儿严丝合缝的拼在一起,他定然会认出她就是他的未央。
可是,那半块儿玉佩在云冉阳的手中,而他如今怕是恨不得要杀了她。
无论如何,她要想办法,将那半块儿玉佩拿回来。
想着想着,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,昏昏沉沉的也不知睡了多久,只觉得面前有一道冷煞的身影儿徐徐*近,即便是在睡梦中,凤言也被瞬间惊醒了。
因为,云冉阳回来了。
这次回来,不仅带着义父大将军王云子翰的最新任务,还有他的最后通牒。
他与容捷郡主的婚事,已经拖了一年之久,这次恐怕再难拖下去了。
无论如何,那些恼人的事儿都是后话了,而如今,他又见到了她,那个害得他损失惨重的女人,正像个没事人儿似的酣睡着。
只要一剑刺过去,便能结束她的性命,她就不会再给自己带来任何麻烦了。
寒光闪闪的凤鸣剑,距离她的脖子只有一寸远,可为何他的心在不停的颤抖着,就连剑都要握不稳了。
就在云冉阳紧蹙着双眉踌躇时,凤言忽然醒了,圆睁着一双充满恐惧的眸子,无助的望着他。
凤鸣剑的冷煞之气,将深陷睡眠之中的凤言惊醒了,睁开双眼便看到云冉阳立在自己床头,一柄泛着青紫寒光的宝剑,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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