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只能怪冷乔若不争气,那么多的机会摆在面前都把握不住,却让这个来路不明的陆公子占了先机了。
陆公子的一句话,顿时说得凤言心头颤抖了一下,抬眼望了一眼坐在轮椅中的陆秉笙,只见他面容和煦从容,一双眸子似水缠柔,正在含笑望着华妍公主呢!
而华妍公主面颊绯红,如同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娇艳桃花,低垂着眼帘,妩媚中带着点点羞怯,嘴角儿微微翘起,透着满满的幸福。
眼看着面前一对璧人两两相望,凤言只觉得脑袋不断胀大着,全身难以控制的颤抖起来,心头一股一股的疼痛,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涌出,霎时间,便将她所有的理智一扫而空。
“不...不好意思,我...我...”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,凤言面色苍白,红唇颤抖着说了一句不能成言的话后,踉踉跄跄的朝着自己的房间奔去,跑了一段儿路后,只觉得四肢绵软无力,晃晃悠悠的显些跌到。
一只壮硕有力的大手,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捞起,看着怀中女子惨白得有些吓人的小脸儿,骁王慌乱的问着:“凤言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想起了那一日,她对骁王信誓旦旦的说:“他许诺于我就不会食言,他从来都不会对我食言的,你懂吗?”
她一直都对方华倦许下的每一个诺言深信不疑,因为他从未食言过,即便是一个很小的诺言,他也会达成。
只是这个江山为聘的誓言,她等了这么多年了,而他却从来没有回来兑现。
如今,他却视她形同陌路,而他,又与另外的女子两两相望着。
凤言紧紧闭合双眸,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冒,心头的疼痛排山倒海一般的袭来,使得她的四肢不断颤抖着,如同孤身一人立于无边无际的冰封荒原之上,四下是漆黑一片的空d,是她从未有过的冰冷、孤独与绝望。
只见她神情恍惚的紧咬着下唇,涌出的泪将他的衣襟都染湿了,客栈中人来人往,频频向他二人投来探究的目光。
骁王无奈,只得大踏步的将凤言抱回自己的房间,闭紧房门,两人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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