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很深了,一轮圆月洒下了银子般的光,将石榴树婆娑的影子,打在相府书房的窗棂上,此时的书房还是烛光闪闪、灯火通明。【】
相府的二小姐上官未央,正在手执毛笔,伏在案头不断书写着,时而停下来甩甩手腕儿,时而以小拳头敲敲脑袋,时而又以手掩口打着哈气。
困,可是她不能睡,因为,她被罚抄写诗经呢!
由于她的诗做得不好,上官未央这几日又被罚了。
总是觉得这次被罚的有些冤枉,她不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出诗来了吗,为何还要罚她?
忿忿然的抬起小下巴,怒瞪一眼坐在对面的先生,心中很是不服气。
什么押韵、什么对偶,先生您事先可什么都没说,她写的诗怎么就不合格了?
哎呦呦,腰酸的不得了,手腕儿也累得抬不起来了,抬眼望了一眼屋外黑麻麻的天,上官未央急的眼眶红红的。
“先生,我好困,我要去睡觉!”
方华倦一挑眉,斜睇了一眼伏在案头一脸官司的小丫头,将手中的书卷放在木几上,冷冷一问:“都写好了吗?”
啥?写好?那可是整整一本诗经啊!哪有那么容易写好呢?
一见方华倦问她的功课,她离写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,估计一宿不睡也写不完。
将竹笔放在檀木雕花的笔架上,上官未央移身来到方华倦面前,两只小手儿c着腰,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大喊道:“我的手要断了,我要休息,我要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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