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要,不能是你,不能是你,放开我,放开我,你这个混蛋,大混蛋!”凤言痛苦的大哭大叫着,一双绵软的小拳头,不断的捶打着骁王坚硬的前胸,声嘶力竭的怒骂着面前这位张狂霸道的魔王。
如愿以偿的品尝到了那两片红唇的味道,却是似陈酿一般的甘甜缠醉,骁王一张邪魅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。却在听到凤言的那句“不能是你”时,而僵在了一处,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,在凤言的耳际愤怒的咆哮着:“不能是我?哼!那是谁,是谁?”
“你这个混蛋,你这只饿狼,你枉为人,你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大坏蛋,你这个大坏蛋...呜呜...大坏蛋...”凤言悲痛欲绝的痛哭着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也没能将那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大身躯推开。
那两条挣扎的双臂,也慢慢地变为了柔软的捶打,但是她还是不肯放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也要为他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。方华倦,那个早已进驻她内心深处的男子,她要为他守住自己,只有他可以,只有他才可以拥有最美好的自己。
不知道是因为凤言的顽力抵抗,还是因为骁王体内的麻醉散起了作用。总之,渐渐地,骁王松开了手上的力道,也放开了凤言那张早已红肿的樱唇小口,只是重重的压在她身上,像一只沉重的麻袋一般的,死死的压在了凤言娇柔的躯体上。
骁王方萦回平复着胸口的强烈起伏,抬起眼帘对上了凤言一双凄苦绝望的眼眸,冷冷的问道:“他是谁?”
凤言微微颤抖着一双长睫,形如蝶翅般的睫毛上挂着晶光闪闪的泪滴,一开一合之间便滑落了一对儿晶莹的泪珠儿,引得骁王的一颗冷漠了多年的心,百年不遇的楚楚的疼。
伴随着颗颗泪珠的滑落,凤言将头别向了一旁,颤抖着红肿的唇瓣凄苦的道着:“他是我穷尽一生都要找寻的人,也是许我一世荣华的人,可是我费尽千辛万苦终也不能将他找到。他就像是个水中的幻影一般的,夺走了我的心,却又化成了支离破碎的影子,让人摸不到,抓不着,想忘又忘不掉。”
感觉到凤言痛哭时胸前一波一波的起伏着,骁王并没有继续手上的探索,而是将那只握着一团绵软的大手,从她柔软的胸前移开了。轻叹了一口气,骁王一翻身躺到了床榻的内侧,大口大口的粗喘着气息。
只觉得他无法朝这样的凤言下手,而他在听到她心中藏着那样一位男子时,心头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那样的男子是何其的幸福,让一个女子不畏千难万险的去找寻着他,也让这样的女子拼了一条命的为他守护着自己的清白之身,只为与他相逢之时,将最完美的自己交予他。
为何从来没有一位女子如她一般的对待着他呢?为什么?
不知道是麻醉散起了作用,还是因为被凤言的一番话所打动了,此时的骁王只是静静地躺在了凤言的身边,默默地看着她紧咬着红肿的唇瓣,悄无声息的任凭着一对儿一对儿晶莹的泪珠儿,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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