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领导们已经开了会,也列出了她的几大罪状,我现在要是替她求情,不是很贱吗?”
别人都知道安然几次害她,她还要一直替安然求情,如果是一开始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也就算了,既然现在大家都已经清楚,那么,她便也只能尊重领导的意思。
如果在求情,就真的是贱到极致了。
她还不想让自己那么下贱。
她今天心情真的是差到极点,早上起来给某人煮的粥,某人却就那么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于是现在她特别不爽,她不是不明白婆婆的意思,但是,她更知道,自己与孟子喻,才只是刚刚开始。
他这样轻易的动怒自然是怪她不把他当自己人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独立竟然也是一种错了。
她坐在自己的位子里,双手用力的压着额头,头疼的喘不过气。
胡盼盼立即在办公室给每个同事邮箱发了一封信,虽然没把安然的每一条罪状都写进去,但是,他们部门已经无人不知安然今天被辞退。
胡盼盼又给安然打电话:“安然,报社,领导作出的决定,今天你被辞退了。”
安然推门进部门,听着胡盼盼那决绝的声音已经呆住。
当她一进去,所有的同事都站了起来,都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,像是看一个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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