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樊篱所料。
按照他师傅教他的方法,一番谨慎小心的施针下来,常老爷头痛和胸闷当即就轻了不少,身上的热度也降了,四肢上的红斑也逐渐褪去。
他又命人打了井水,然后用毛巾在凉井水里浸湿,拧掉水后,冷敷在常老爷的双目上偿。
不多久,血丝也褪了下去撄。
常老爷一家可高兴了,简直将樊篱视为神明。
特别是常老爷,更是抓着樊篱的手不放,怎么看怎么满意,然后就开始问长问短。
姓什么叫什么呀?
多大了?
家住哪里呀?
是大夫吗?
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呀?
樊篱起先就胡诌着,后来干脆以这种病症施针后必须要静养为由让常老爷停止了盘问。
只是,天蔓菁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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