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嗅到之后不出三秒就会开始有感觉,不出一分钟就会人事不知。
现在过了三分钟,我除了有点眼花以外,神识还算清醒。
为了证明这个女子是干什么的,我洋装倒下,与此同时我躺下地方有一把女清洁工的扫帚,我右手紧握扫帚以待不时之需。
女子感觉所有人都倒下了才转过身来,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,她冷冷一笑:“这么不经事,一小点阮丁香就全部放到。”
说话的当口,她蹲下身来一个一个摇了摇,检验了三四个确定已经人事不省了,她才穆然的站起身来。
紧接着她拿出一个电话出来,用一句流利的英语说:“老板,货已到,何时验货。”
电话的另一头,是标准的南美口音,说道:“今日的晚餐,我与你度过。”、
话音刚落,女子便挂了电话,然后翻出一张照片一个个对照了一下。
轮到我的时候,她愣住了,左手抬起我的下颚左右摇摆一下,又对照了一下手机。
“我去,以为什么货色,原来长得这么臭,还以为有点姿色老娘先玩玩在送货,这下没胃口了。”
女子,听她的语气称之为女人更为合适,她看着昏迷的我一阵感叹。
女人一口京腔和贵普话相比起来不知道标准得个几条街,但是在语词之间我感觉充满了与身上散发的死亡气息。
这时我才明白,她并非是我的同行,而是一个职业杀手。
像这样的杀手最不会让人怀疑,也是最容易得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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