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到外面带刺蔓藤,我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我们身上并没有任何的照明工具,所以我只能匍匐着向前,当爬到三四米的地方我感觉前方有微弱的热气。
我用手指去探寻这热气,才发现这热气来之于一张脸上,这是鼻息。
我试着喊了几声龙娃子,左手顺着他的脸摸去,最后摸到他的手。
当摸到他的手时,他突然紧紧握住我。
“龙娃子,别急,等我把你救出去。”
我试着撑起身来,发现在我头顶并没有我想像中d顶,而是有着摸不到的空间。
龙娃子的手很冰凉,虽然我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脸,凭借直觉我知道他受了重伤。
现在他一动不能动,想必他之前受了重伤,伤及到身上的某一个重要的器官。
当我把他抱起来的时候,我发现他腰部很粘手,凭借以往的经验,这就是血即将凝固时的状态。
我顺着腰身摸去,摸到他放在旁边的背包,摸到背包我迅速的掏了出来。
很快的找出一根火折子,打燃之后我们所在位置才完全被照亮。
被照亮的第一时间我就查看了龙娃子的伤型,他的脊椎被伤到了,以至于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临近石壁的左手能够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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