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样的敌人一旦落入被动之时,任何人是不会放弃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的。
于是我趁此机会将水鼠的头颅给斩了下来,当骑在水鼠身上时,我发现它身上不仅有特有的腐尸臭味,还有一道道致命的伤疤。
作为唐门人,能够在水里嗅到特殊的味道,而水鼠身上的尸臭味我自然也不会没感觉到。
我轻易斩掉水鼠身上的脑袋,也知道在这附近还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伤口。
看着伤口的走势很深、很宽,心想这应该是比水鼠更为恐怖的生物,
当时为了预防刚刚脱离危险的韩雪,我连丢掉水鼠脑袋机会都没有,就直接冲往上面来。
刚一出水面就听见韩雪悲痛,有了前次在墓道里的教训,我想借此教训她咬我之仇,可是没有想到遭到她的猛烈攻击。
两人来到树林湖畔,看着夕阳下的树林,韩雪早已经饿得咕噜咕噜的肚子再次响起,我让她背靠着大树坐下来好好休息,我去找食物。
“摸金校尉分则死合则生,发丘中郎将也变不利其中。现在一旦分开,意味着什么,你应该知道。”
韩雪突然的一句话,让我顿时醒悟过来。
她说的没有错,不管摸金也好,还是发丘中郎将也吧。但凡下土的土刨子,都会遵循这样的规定,除非是一些特殊的门派。
韩雪说到此处的时候,眼睛向四周寻望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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