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如她所说,这红色石头就是三生石的话,那为什么在相隔的耳室里却有着朱红色的漆棺,漆棺上还有一朵盛开的彼岸花。
难道这彼岸花和三生石有什么潜在的联系,想想觉得这其中或许还有一段故事。
与此同时,我感觉到韩雪对这彼岸花的有一种莫名的追逐,当她看到漆棺上的彼岸花时,她眼神中闪过哀悯。
此刻,我很想知道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,她眼神那一抹忧伤又是从何而来。
直到现在我才发现,但从韩雪看到彼岸花之后,几个小时内她没有再笑过。
于是我示意她让开,让我和龙娃来掀开这红色漆棺的棺盖。
棺盖慢慢打开,韩雪眼中闪过一股急迫。
放下棺盖,我们靠近漆棺,韩雪看着漆棺内看得入神。
“咦,异怪了,这一具尸体怎么那么完好。”
漆棺内躺着一个身穿朱红嫁衣的女子,这是彝族婚嫁时所穿的嫁衣,鲜红如雪。
女子脸上盖着一块纱巾,这是一块没有彝族风格的纱巾,看上去极为不同。
虽是隔着纱布,但是能够看见女人面带微笑,神情幸福,韩雪说这是久违爱人时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幸福。
当然,我没有谈过念爱,不知道韩雪所说的这一种“极为复杂”的幸福是什么样,也还真别说心里朦朦胧胧的希望能够邂逅属于自己“极为复杂”的幸福。
女子的双手紧握住一轴画卷,龙娃子小心的掰开手中的画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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