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起电话,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之前给你打电话的人是我,薛永早已把事情汇报给我了,为了进一步核查,我让薛永前去接你并给部队后续救援开辟道路。我知道你有想法,等把人救出来再说。”
话讲到这里,他就把电话挂了,可是我心里却更加的疑惑起来。
即便在四川的时候,薛永冒充指导员打电话给我是恶作剧,现在指导员说那电话的人是他。
这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薛永怎么说话只说一半。
我当即问道薛永,这是怎么回事,他才吞吞吐吐的说。
之前指导员知道这件事之后,以为我拖延时间,于是说他在事发点等我。可没有想到,我果然来了,于是薛永只能把实情的原委不完全告诉我。
我越听越糊涂,我只好打住:“真够让人头疼的,你和指导员之间究竟在打什么哑谜啊!”
据我对指导员的理解,这会儿他早已进去救人了,怎么这回还说还在路上。
后来才知道,事发后当地的政府部分迟迟没有动静,薛永无计可施只能求助指导员。
指导员才以私人的名誉让我帮忙,并且这会儿带着救援部队已经在路上而且离我们只有十多里。
有了后续支援,我之前担心的一些事情就有了着落,这一下我可以完全放开手脚了。
“薛永,你和艾翔宇在上面等候,李彩和我们下去。”
四条登山绳,从左边的崖壁上垂直而下,我们站在崖壁上整理好身上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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