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这个人我似乎有些熟悉,一时想不起了,在部队五年里,外面的许多朋友都失去了联系。
“玉哥,好久不见。怎么忘了我咯,我就是龙娃子嘛!”
他一出口就是浓厚的川言,见到我发愣,他涌了过来一下子锁住我,转了一圈在福伯责骂声中才不舍的把我放下。
福伯晚年得子,对龙娃子特别的宠爱,即便他从万人仰慕的特种部队请辞,福伯也未曾骂他一句。而刚才他一时兴奋双手紧紧的锁住我,福伯急得臭骂他一顿。
“龙娃子,你这个挨天刀的,莫要伤了小爷。”
这时我才记起来小时候,他总爱光着屁股在我身后讨要糖吃的小屁孩,十年没见了,没想到这小子长得那么高,而且这力气也涨了不少。
龙娃子是我儿时唯一的伙伴,面对福伯的责骂,我连忙阻止道:“莫事,莫事,娃子兄弟这不是亲嘛!”
“就是,就是嘛。”
龙娃子挺着厚实胸膛见到他父亲却躲在我背后呵乎着,二十好几的他一点改不了小时候的顽皮。
“哎,龙娃子,我记得我上大学那会你不是当兵了吗?而且还进了特种部队,为什么你不好好呆着,复员回来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,路上再跟你说你。”
龙娃子欲要解释什么,偷偷瞄了一眼怒气冲冲的福伯,缩回头拉着我就往外走。
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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