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额贱奴不敢求主人奖励。」陈默茹咬着唇说到。她当然明白田的意思,但仍试图装装可怜,希望他看在晓的份上能放过她一次。
田的脸显然黑了下来,瞇着眼睛瞥着她:「贱货不知道自己多贱吗还要主人提醒」
陈默茹看着田再次高高翘起的慾望,心知自己肯定是躲不过去了,只希望田能稍微温柔一点:「贱奴,呜呜,想要主人的,肏烂贱奴的骚。」
「下贱的骚货自己爬过来,哼」
陈默茹怯怯地爬到田身边:「主人,轻一点。」
「贱母狗,轻点你会舒服吗」田说着,用皮带将陈默茹的双手倒剪绑在身后。
他突然提起她的翘臀。陈默茹没有田高,脚尖堪堪碰到地面,却几乎用不上力,上半身整个趴在了那张画纸上。因为她的双手被倒剪,本无法支撑身体,双成了整个上半身的唯一支撑,已经被羁押成了两个饼。
此时,她竟然真的做到了之前那幅画上的蕩姿势
「怎幺样主人画的没错吧骚货喜不喜欢用这个姿势被主人肏烂」
「啊啊啊贱奴喜欢。好羞耻,呜呜,主人轻一点。」
田狠狠的挺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中,纵情的抽。他用手扣着陈默茹的臀部,随着自己下身的一挺一进,配合着将陈默茹的身体反方向顶撞自己,使得两人的交合更加深入。
陈默茹的下身被狠狠的贯入,本来刚刚高潮的余韵就没有完全消散,加上田的顶撞,只把小折腾的又肿又涨又十分敏感。
她的雪白的双被自己的身体和画纸揉扁,因为田的动作而一前一后的摩擦着画纸。画纸毕竟有些糙,她如此稚嫩的椒哪裏经受过这样的蹂躏和摩擦,坚硬挺立的头更是被夹在中间狠狠的摩擦着糙的纸面。
陈默茹只觉得双似乎已经被摩擦的快要燃烧起来了,每动一下都是酷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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