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疏被郁锦离吻得气喘吁吁,郁锦离眸光中的炽烈像是能够将她轻易的融化成水。
她在激烈的海风中扬起脖颈,一把黑色如海藻的长发,不染不烫,在傍晚的夜风中随风招展,像是一个鲜明的旗帜。
鲜艳壮烈,飞蛾扑火,浮生赴死的决绝。
两个人之间的情话很少,像是觉得世俗的话语都太过浅薄。
剧烈的情愫,就该如此的放纵。
热烈放纵的结果,就是郁锦离再度去了浴室冲凉泻火。
南疏则是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剧烈的喘息。
她像是经历了一场有关生死的挣扎,如同被干涸了许久的一条鱼,再度被送回水中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氧气。
她白皙的脸庞上血色浮现,红晕像是晕染层次分明的山水画,一颦一笑都开始带着刻意诱人的媚。
明明那张脸,清艳无比。
但是那艳色却像是能够从骨子中清透出来。
郁锦离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景。
美人依靠在白色的床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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