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苏佳音对观众的大白菜的形容还是叫南疏心中暗暗发笑。
很快就轮到了南疏。
南疏忐忑不安的上了台,刚刚上台,台下的口哨声,尖叫声便连成了片。
桑榆那紧张到爆炸的心在看到了舞台中央的那一根钢管的时候,蓦地有了安定。
头顶的灯光寂灭,只有一盏投影灯投射到了钢管上,南疏忘记了自己是谁,开始在钢管上宣泄自己内心。
那些痛苦,那些爱恋,那些所有的烦恼,都似乎只有在这一刻能够被宣泄的这般的淋漓尽致。
南疏渐渐的舞的忘了形。
而底下男人们的尖叫声更加鼎沸,不少的钞票,珠宝,钻石都朝着舞台丢过来,这些南疏根本就不清楚,旁边有专门的人帮着拾起这些钞票和钻石珠宝,这些东西,都是蓝血和领舞女郎要平分的东西。
丢上来的东西的多寡也意味着领舞女郎的受欢迎程度。
“管家!”郁锦离的声线倏然扬高。
管家听到郁锦离这蕴藏着冰寒的声线,立刻战战兢兢的来到了郁锦离的身边。
“大少,您有什么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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