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疏轻笑:“若是心肠不冷硬一点,我想以我的身份,根本就活不到今天。”
听到南疏的话,纪治臻微微滞了一下,斟酌道:“你小时候吃了很多苦?”
南疏思绪瞬间飞扬到了多年之前,在那间孤儿院,她和郁锦离一直相处了两年,才被带到郁家。
因为郁锦离那执拗的性子,他们的确是吃了不少苦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南疏摩挲着水晶杯的杯壁,眸光杂陈。
“抱歉,我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伤心事,只是一些旧事,现在只是不想提及而已,是不便告人,不是不可告人。”
南疏学着刚刚纪治臻的口吻。
纪治臻叱一声笑开,眸子耐人寻味:“你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有那么点意思,我对你,越来越好奇了。”
“纪少可千万别爱上我……”南疏轻笑,“我这个人天生铁石心肠,爱上我,会很惨……”
“怎么办,越是不容易驯服的猎物,越会激发我的征服欲。”
沐安雅去了洗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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