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,郁锦离就是觉得郁南疏刚刚吃了郁南笙的亏。
“这是什么?”郁锦离玩下身子,拾起地上的纸屑。
郁南疏却一下子将郁锦离手中的纸屑抢夺过去:“没什么,都是要丢掉的东西……”
郁锦离挑眉。
南疏深吸一口气:“郁锦离,你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你相通了,我自然不会困着你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想通了,求求你别捆着我了好么?”郁南疏真的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。
“好,今天我带你去潘家参加婚宴。”
“不,我不仅仅只是想出去透透气,我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。我已经成年了,郁锦离,难不成,你要困住我一辈子?”
“有何不可?”他的声线邪肆却透着彻骨的寒意:“要我送你去蓝血酒吧做钢管舞女郎,绝不可能。”
想到她被手下从纪治臻的公寓里抱出来,他就感觉胸臆之间一种汹涌的情绪再度翻涌出来。
谈判再度陷入僵局。
她抬眸,“好,我今晚跟你一起参加潘家的婚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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